兜,百无聊赖地在等红绿灯,一手接着电话,那头是鲁景辉毫不吝啬地嘲笑:“厌哥,真不来啊?场子没你少一半妹子。”
“真不来,我有事。”
他漫不经心地侧了侧头,一眼望见对面马路的地上,有一本粉色的A4大课本,包着书皮,和他前几日在池念家看到过的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鲁景辉还在哀嚎,楚厌脸色沉了沉,声音低冷:“真有事,挂了。”
对面的指示灯已经跳成了绿灯,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眼就认出了那地上的书。
粉红色的封皮,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数学两个字,在书页的右下角,是她的名字。
果真是池念的。
这落了一地的书,全是她的。
但车水马龙的夜幕下,并没有她的影子。
只有前面两个胖子和一个小矮子。
“小子,快点把钱都掏出来。不然我们就揍你!”
面对初中生的威胁,倪浩言显然是怂了。
他妈从小教育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武力值基本为0,这会儿被威胁了,只得乖乖掏钱。
可零花钱都买书买得差不多了,他掏了半天口袋,就摸出来一个五毛钢镚,颤颤巍巍地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