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给气到了。
楚厌沉默,没下车。
僵持了近五分钟,楚仲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叛逆的儿子简直让人头疼欲裂,无奈道:“开车吧。”
“阿厌——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既然要跟我回家,见到你妈给我把态度摆好来,如果你敢像刚刚那样对她说话——老子弄死你!”
接下来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两人皆是没有再言语。
今天是蒋茵曼的生日。
因此楚厌得以再次出现在家中。
时隔半个月再回锦城,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
可母亲却一如既往。
蒋茵曼刚睡醒,眼睛还是肿的。
她赤着脚,披头散发的站在门边,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全是迷茫,“你……是谁啊?”
楚厌心里一痛,抬眸看向她,柔声道:“妈,儿子回来了。”
“儿子?”蒋茵曼怔怔地看向了楚仲达,“仲达,你收养了孩子怎么不和我说?”
楚仲达重重地叹一口气,搂住了她,“茵曼,这是我们的孩子。”
蒋茵曼皱着眉否定:“不可能。我上周刚来月经呢。”
她转过头来问楚厌:“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