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苦笑,似乎总是这样,他永远和她在错过。
曲听白继续说:“我留下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的任何计划,只要和知柔,不,和季锦相关,我都不会再参与了。之前那次,你利用了我,让我闯入到季锦的生活里,季锦不计较,我也不会再计较,但是之后,我不会再和你合作了。”她顿了顿,“季锦现在过得很幸福,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放下,不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是吗?呵呵。”韩义的喉咙里发出暗沉的低笑,“就算全世界都劝我放弃,我也绝不会就此放手。”
“你这么固执有意义吗?”曲听白觉得不可思议,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那么挚爱的男人,觉得有些挫败,她最后一次试图说服他,“韩义,就算你爱她,你也用错了方式,就像当年你爱我,也用错了方式。就算你告诉了全世界你爱她,唯独没有告诉季锦,她永远也不会明白。”
韩义心头烦躁,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蹲下去,恭恭敬敬把那束带来的百合花摆在了之前季锦带来的那束旁边,郑重又谨慎,就像最为恭敬的仪式。
韩义低声说:“奶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知柔,我找到她了,这次我不会让她再次从我的手边溜走。”
曲听白神情复杂,想起之前季锦蹲在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