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所以我要努力活得更好,让他不用替海外的我而操心,我不觉得自己扛米袋子和换灯泡是多么值得称赞的事情,那不过是我努力能为林徐行做到的一点小事而已。”季锦脸色认真,“所以韩义,你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
“我想照顾你。”韩义也是豁出去了,“无论发生什么,你至少还剩下我。”
季锦心一沉,原来,国内的形势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
“韩义,你爱着我?”季锦问他。经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她终于敢问出这句话。她再也不会不相信,再也不会看轻自己。
韩义别过头,没有回答,却几若不见地轻轻点了点头。
季锦回答:“真抱歉,只有辜负你的爱。”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如果有来生,希望我们在最好的时候彼此遇见,用最初的心意,但是现在,我只能说抱歉。”她用千百分的诚恳,正因为是如此认真爱过的人,所以必须这样直接而明确。每一分暧昧和犹豫,都是错。
这是一个韩义早就知道的答案,终于听她亲口说出来,他有种说不出的如释重负和坦然,他终于可以拽拽地回答她:“爱谁,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她不会回应他,早在那个她走失的清早,他们的人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