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这么个意思,就是……”
“意思对了不就行了?”
“考试不是这么考啊,要翻译工整。”
“语文怎么这么啰嗦。”
“……”
“乔绵。”许边牧突然叫乔绵的名字。
乔绵正在想怎么更通俗好懂地给许边牧完整翻译这句论语,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干嘛。”
许边牧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侧脸,眸光闪烁,最后别开眼,听起来很轻松地说:“你今天跟我妈出去了啊。”
“对啊,不然我能去哪。”乔绵不明白地瞧他一眼。
许边牧嘴角扯起一个不明显的笑,很快就被掩藏了。
“今天不是九班那谁的生日?”
“???”
乔绵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想起来了。
许边牧说的是周恪。
她露出了疑惑又奇怪的表情:“所以?”
“所以你快点翻译这句话啊,我都一天没有学习了,我不能浪费时间。”
乔绵:“……”
她真的怀疑,许边牧脑子被门夹了。
论语讲了不久,吃饭时间到了。
吃过饭,乔绵喝了一大碗的中药,苦的眉头皱起来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