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宿舍也有训练室,你们想怎么练怎么练。”
这一番训斥如春雷乍响,振聋发聩到让人脸红难堪。
入校以来,她们一直是金字塔尖的学生、是老师们的宠儿,如今天这样的严训,三人还是头一回听到。
几人皆是一言不发,再没有多一句话。
“尤其是你,沈芙嘉,”班主任面朝了她,“你高一是班长,高二又是学生会长,我确实没有想到连你都会违反规定、擅自行动。”
沈芙嘉抿着唇,弯腰放下了手里的剑。
“对不起老师,是我没有做好带头作用,我以后一定注意。”
待她起身,双手藏到了裙后,死死攥着裙子的一角。
被老师单独点名批评,这于沈芙嘉来说,是她作为一个学生的莫大耻辱。
见几人态度都还算良好,班主任这才递了台阶,低喝一声,“出去跑圈去。”
她下巴扬了扬,“宓茶你也去,站在旁边数她们的圈数,不许坐着,找个阳光最大的地方站。身为组内的一员,没有规劝好组员你也有责任。”
“一个几乎没有自保能力的牧师,一旦被同伴抛下,你在比赛和战场上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