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的一声将防护盾砍出了裂痕。
“怎么、怎么躲……”宓茶抱着法杖, 无措地左右四顾, 丝毫没有头绪。
柳凌荫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一边举剑一边提醒道,“想好了没,我下一剑就能破了防护盾了。”
“柳凌荫,不要放水。”严煦皱眉,“你这样根本没有真实感。”
柳凌荫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她闭上了嘴,按照严煦所说,如往常的攻势一般,迅速劈碎了防护盾,再度举剑,目标瞄准了下方手无寸铁的宓茶。
宓茶如何能在一个重剑士面前逃脱,她试着往旁边跑了两步,刚迈了腿,后背就被聚炎的剑面轻轻一拍,当场“死亡”。
没有防护盾的宓茶就像是被失去了蛋壳的蛋黄,轻轻松松就能被戳得蛋液四淌。
沈芙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扭头看向严煦,“再怎么说,让牧师从一个重剑士面前逃跑也太难了。”
“不,是有可能的。”严煦又一次对着柳凌荫道,“你不要放水,如果宓茶是敌方的牧师,你会怎么做?”
“我放水了都是这个结果,放不放水有什么区别。”柳凌荫耸肩。
“完全不同。”严煦挥了挥手,“柳凌荫,你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