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穿着负重的防护服。
唯一不同的是, 沈芙嘉的手上比她多握了一把剑。
凌晨一点半, 难不成沈芙嘉还要去训练?
房门被带上之后,宓茶回过头,看了看自己床上的法杖,思忖片刻,很快抓着法杖从床上爬了下去。
从书架上匆匆抠了本理科版数学五三,带着两支笔、一本草稿本、一本英语读物,以及最重要的法杖,宓茶跟着走出了卧室,怕沈芙嘉走远了,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卧室之外,408宿舍的大门刚刚被沈芙嘉关上。
宓茶快走两步,在楼道里叫住了即将迈入电梯的沈芙嘉。
沈芙嘉甫一回眸,看见全副武装的宓茶,有些惊讶道,“茶茶?这么晚了你出来做什么。”
宓茶走到了她身边,目光落在了她的剑上。
她没有回答沈芙嘉的话,转而道,“你的手腕敷了一个下午的冰,好不容易消了肿,现在又要去加练么。”
沈芙嘉垂眸,她抬起右手,对着将将恢复的手腕盯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开口,“第一次情有可原,第二次,不能再那样了。”
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但是宓茶听懂了,也猜到了。
随着第二次练习赛的靠近,沈芙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