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回答,“芙嘉虽然看起来温柔,但一直和别人保持距离。虽然作为朋友这么说她不太好,但芙嘉在外立的可是九天仙子的人设:不食烟火,尔等凡人只可膜拜不可亵渎。”
“你看她平常走路,下巴都要比其他女生高抬两度,脸上的笑容亲切是亲切,但细看起来就是一副‘嗯,作为凡人,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的嫦娥感。”
陆鸳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后两点她倒确实见识过,不如说,从前沈芙嘉在她的印象里就是这种形象——根扎在腌臜的淤泥里,偏偏开的花却比谁都要纯白。
考虑到对方是自己未来的敌人,陆鸳于是又观察了几天沈芙嘉和宓茶的情况。
其实也不用特意观察,从每天早上开始,沈芙嘉就时常经过她的桌前,来找宓茶。
“茶茶,上厕所吗。”
“茶茶,去买咖啡吗。”
“茶茶,去吃午饭吧。”
“茶茶,这次考试怎么样,有哪里不会吗。”
开学一个月后,她几乎每节下课都能听见清清柔柔的“茶茶”两个字。
而宓茶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如何,每次不管在做什么,只要沈芙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