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五米的距离,陆鸳握着法杖的手指动了动,她并非毫无准备。
宓茶的眼神给她一种不安定的威胁感。
和往常的宓茶不同,那双圆眼里的眼神坚定而沉着,如黑曜石一般,漆黑之中,泛着坚毅的光彩。
那不像是宓茶的眼神,更像是施展冰封万物时,严煦的目光。
十五米、十二米、十米、五米——
两人越来越近,当只剩下五米时,陆鸳停了下来,她不再往前。
“扔过来,这点距离你可以扔到了。”她收了下颚,目光如炬,显然,她并不完全信任宓茶。
她嗅到了些许不正常的气味。
宓茶敛眸,她没有动,忽地轻轻地开口,“陆鸳,你体验过被牧师治愈的感觉么。”
“怎么说?”陆鸳问。
“你懂得东西很多,应该知道牧师治愈术的原理。”
宓茶比划着,跟她解释,“每一种病伤都对应着不同的治愈术。大多时候,我们并不是靠眼睛判断患者受了什么伤,那样很容易误诊。”
“我听说过。”陆鸳颔首。
宓茶于是接着道,“治愈术分位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让能力接触患者的身体,探查病因;第二步才是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