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少种病,就能释放出多少种病症,并将其扩大恶化,直至死亡。”
两人错愕地倒吸一口凉气,“那、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说到这里,宓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技能和牧师‘治愈’的天性背道而驰,所以一天之内,一旦我施展一次[复制],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再也无法使用[恢复]、[治愈]、[增幅]这些牧师本职的技能,也没有能力支撑我继续使用[复制]。”
虽然耗能不算太大,但这是个一次性的能力,像是句子末端的句号,一经使用,将冻结其他所有能力,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
听完这一切,柳凌荫双眉紧拧,纳闷道,“既然有这么方便的能力,严煦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难道我们不是队友吗?”
“我要是和你们说了,你们会怎么想。”严煦横了她一眼,目光耐人寻味。
“你们会过分依赖宓茶,而懈怠平常的练习和考试。”
她们潜意识里会想着:大不了最难搞的那个敌人让宓茶杀死,四个打三个,很轻松啦。
“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在于……”她低下头,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低了两分。
“陆鸳的情报网强大到可怕,多一个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