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应该是经血留到了内裤上。
沈芙嘉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随口嗯了两声点了下头, 接着耷拉着眼睑回到了卧室。
柳凌荫一愣, 和宓茶对视了一眼。
“她这种体格也会姨妈痛吗。”柳凌荫狐疑地挑眉,觉得今天的沈芙嘉格外反常。
“我去看看她。”宓茶洗完了脸,把毛巾挂回去,追着沈芙嘉一起去了卧室。
“嘉嘉。”一推开门,宓茶就看见沈芙嘉站在床前,伸着手去抱被子。
“床被弄脏了吗。”宓茶走到她身边,帮她一起把被子拿下来。
然而,她刚一靠近沈芙嘉,沈芙嘉就像是被毒草刺到了一般,迅速往旁边跳了半米之远。
宓茶的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态,她愣愣地看着受惊似的沈芙嘉,从沈芙嘉的双眼之中,清晰地看见了一抹恐惧。
恐惧。
她在怕她?
空气一下子安静,宓茶眨了眨眼,茫然而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沈芙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之后,马上松开被子,往宓茶身旁走了两步、走回了原来的位置里,笑着解释道,“你静悄悄的,吓我一跳。”
“这样啊……”可是她开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