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再去咨询一下李老师。”
训练由此告一段落。
柳凌荫呼出了口疲惫的气, 给自己松了松肩膀, 一扭头,就看见沈芙嘉左手扼着右手的手腕,双眉微蹙,似乎十分痛苦。
“你怎么了?”
“嘉嘉你怎么了?”
两句话同时响起,宓茶抱着法杖蹬蹬蹬地跑了过来察看情况。
沈芙嘉对着她摇摇头,脸上勾出了一抹苍白的笑,“没什么,只是腕部有一点点超负荷了而已。”
柳凌荫疑惑地挑眉,今天剑码都没套,怎么就超负荷了,难道沈芙嘉又一个人加训了?
哼,又一个人背后偷偷努力。柳凌荫的好胜心立马升了起来,好,那她今晚也不睡了。
宓茶一听这话,连忙把法杖夹到腋下,捧起了沈芙嘉的手腕视察情况。
她记得沈芙嘉说的,能自然恢复就不要用治愈术。
“嘶——”在宓茶碰到手腕的刹那,沈芙嘉倒吸了一口凉气。
宓茶立即放轻了动作,不安地抬眸视察她的神情,“对不起对不起,很疼吗……”
沈芙嘉委屈地点点头,“好疼,疼得都手腕都转不了了,茶茶揉揉。”
“哦好。”宓茶低头,认认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