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对你释放出破坏性的能力波动时, 你会有什么反应?”
“防御?攻击?”
“那么当有人安抚你、治愈你时,你又会有什么反应?”
几人明白了过来,她们会放松下来。
宓茶颔首,“天地万物有灵,不止是人,物也是一样。牧师的能力天生带着亲和力,就像之前的练习赛里,好几次你们被严煦施展了随身护盾,那可是全封闭的护盾,没留一丝空隙,但我的能力却能穿过它、顺利抵达到你们身上。”
宓茶的能力高于严煦,故而穿过严煦的护盾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原来如此。”严煦捏着下巴分析道,“这样一来,以后即使我们待在水龙盾内,你的辅助也能透过水龙盾,投放到我们身上。”
如果宓茶连训练楼都能穿透,那么日后,她的法光穿过严煦的最强防盾也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不仅如此,这也是突破瓶颈的好方法。”宓茶忽地敛眸,语气沉缓了下来,“那天我看见小寻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一直以来我其实给大家添麻烦了…”
“怎么会,你怎么能这么想。”柳凌荫当即反驳,但她刚说了半句,宓茶便摇了摇头。
“大家很包容我,可我自己清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