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看才发现,“黑眼圈好重……她不是自愈能力很强的么。”
宓茶还是那副双眼放空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讲话。
严煦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今天早上五点钟出门的时候,看见宓茶站在电梯口里,手里拿着法杖,似乎是通宵了一夜。”
当电梯门打开,看见里面站着个穿着睡衣、手持法杖的“活死人”时,严煦差点被吓歪了眼镜。
“电梯里?”柳凌荫挑眉,“她周一那晚那只能站在玄关,现在都能站在电梯里面了?”
宿舍楼的建筑材料比训练楼差得多,宓茶的法光很快就能穿过宿舍的墙壁,但训练楼的大门至今她都还没有穿过。
“她就在里面站了一夜?”沈芙嘉呼吸一滞,她立即扭头,伸手搭上了宓茶的肩膀,“茶茶,醒一醒,我带你回去睡觉。”
但宓茶毫无知觉。
旁边的407也听到了这些对话,慕一颜担忧道,“宓茶这个样子,是走火入魔了吗?”
付芝忆把学生椅当做摇椅摇,脚尖撑着桌子下方的栏杆,抱着后脑勺观察宓茶的表情,“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有一个月就是一模,她太用功了吧。”
“茶茶,别想了,”沈芙嘉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