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猝死在了里面。
可再一看, 沈芙嘉身上多处冻伤,皮肤皲裂,显然是她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柳凌荫当即背她回寝,又叫上了宓茶严煦,花费了好一通功夫才将沈芙嘉收拾妥当。
“没关系的,”面对她的怒火,沈芙嘉不甚在意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笑着答道,“训练室到时间就会自动关闭,仅凭我自己释放出来的冰枝不会冻死我的,我有分寸。”
“你才没有分寸!”
一声怒喝,刚准备骂沈芙嘉的柳凌荫都不禁愣住了。
几人望向床上的宓茶,她气得双眼发红,揪着沈芙嘉的衣领,一副想要揍她的模样,可对上了沈芙嘉愣怔又茫然的双眼,宓茶的手抖了又抖,最后猛地将她按进了自己的胸前。
“你吓死我了……”她哽咽着,将沈芙嘉抱得死紧,“为什么要那样训练,那么冷…你睡过去了怎么办……”
沈芙嘉被埋在柔软的温热之中,她沉默着,没有第一时间安慰宓茶。
半晌,她半瞌了眼睑,低声回道,“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样才能追上你。”
她不想示弱,可这话语中的沉闷清晰可闻。
几人一愣,严煦不可置信道,“你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