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非常新奇也非常难受, 让她想哭。
求助完妈妈之后的三秒,宓茶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后知后觉地开始呜咽。
她流血了,她好痛。
百里谷溪弯腰,她抱住了女儿的腰,把面朝着自己的小姑娘调了个个儿,让她回向了水池。
“把水龙头打开,”她道,“用水冲洗伤口。”
泪眼朦胧的宓茶扭头,期艾地望了她一眼,“为什么呀,妈妈不是牧师吗?不能一下子治好觅茶吗?”
“妈妈是牧师,可妈妈不能永远在你身边呀。”百里谷溪推开了水龙头,拉着女儿的手放去了水下,“以后受伤了就这么做,记住了吗?”
“没有。”宓茶不哭了,但打了个哭嗝,也或许是饱嗝,她刚刚吃完晚饭,小肚子圆鼓鼓得像半个皮球。
“嗯?”百里谷溪诧异地回眸,“哪里还没记住?”
她刚问完就被小女儿抱住了。
宓茶仰着头,她站在小凳子上还没有妈妈高,那双眼睛却要比九天之上的星辰还要明亮。她蹭着百里谷溪的下巴,小身子柔软地扭来扭去撒娇,“为什么妈妈不能一直在觅茶身边?觅茶不会离开妈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