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荫问。
“妈妈还在餐馆打工, 妹妹在市图书馆。”严煦答道,继而开了锁, 将门拉开, “进来吧, 不用换鞋。”
屋里漆黑, 严煦摸上了墙壁上的开关,等灯光打开之后,柳凌荫彻底愣了。
面前的这一间房子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平,屋内的家居不多,但每一件都不廉价。
“你不是、你不是很穷吗?”柳凌荫睁大了眼睛,震惊地指着屋里,“你这住得比沈芙嘉都好吧?”
严煦把东西放下,没有回答柳凌荫的话。
她去了阳台拿了睡衣,径直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背对着柳凌荫脱下了衣服。
“进来后关门。”将湿透的上衣塞进洗衣机后,她扭头望了柳凌荫一眼,“稍等两分钟,我冲个澡。”
她身上都是河水,在灯光下,这具年轻的身体并不漂亮。
严煦太瘦了。
她比沈芙嘉还要高上两公分,一米七的个子,只有八十几斤,后背看得见脊柱,前身看得见肋骨,皮肤苍白缺少光泽。
柳凌荫望着这具身体一滞,她本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恼怒,可所有的情绪在看见这具身体后,都纠缠成了密密麻麻的酸楚。
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瘦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