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红的肌理也一点一点地从断臂处长了出来,最后覆上了肉粉色的皮肤。
吟唱时的宓茶周遭散发着温和的气息,随着左臂地恢复,紧盯着伤口的两名士兵也纷纷松了口气,心中愈加歉疚方才对宓茶的轻视。
门口匆忙分拣的医生们遗漏了团长内脏的伤情,将她错送来了大厅。花费了完整的八分钟,宓茶才将人彻底治愈。
当白光收回法杖时,担架上的女人咳嗽了两声,她眼睫颤巍巍地打开。
女人有一张美丽的脸蛋,宓茶本以为她还会看见一双漂亮的眼睛,然而,当女人睁眼之后,双眸之中,目光如箭,凶狠地射向了宓茶。
骤然对上这双眼睛,宓茶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好可怕的眼神,明明她大病初愈,还是虚弱的状态,可目光却像是要啖人血肉般满是戾气。
“团长!”那两名士兵见她清醒,高兴地搂住了她的肩膀,高兴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大嗓门一开,红着脖子大喊,“团长你活了团长!”
“别…”宓茶眼见那满是灰黑的大手摁向了女人的身体,顾不得害怕,连忙出声提醒,“她的身体刚刚治愈好,不能乱动,尤其是左臂,三天之内尽量不要提重物。”
“啊。”一听到会有损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