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已经上完了。
陆鸳翻了个身,被严煦上楼的声音吵到,她在梦中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两分,把自己的耳朵盖了起来。
“陆鸳!”见她如此散漫,严煦不自觉地便心中微恼。
即使她终于超越了陆鸳,可每每和她相遇,严煦依旧无法克制习惯性的浮躁。
“陆鸳,快醒来,已经中午了。”她已经将陆鸳的散漫列入了计算,所以才选择中午来找她,没想到陆鸳的散漫根本不是她所能计算的。
明明是她约自己来训练,可她自己却呼呼大睡到中午,哪有高三的学生睡到这个时间的,未免太不像话。
被严煦低声地喊了两句,灰褐色被子里的陆鸳动了动身形,像是一条在岸上认命了的鱼,意思意思地甩了甩尾巴。
她没有起来,在床上发出了一声冗长乏力的“啊……”,不知道在表达些什么。
严煦背过了身去,“快点起床,我不看你,你穿好衣服后叫我。”
她背对着站了十几分钟后,问了一句,“你好了吗?”
陆鸳没有回应。
严煦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一回头,就见陆鸳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压根没有起床的意思。
眉梢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