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离我上次在渤海市见她们娘俩也有大半个月了吧。这次玩那么久?还是老大你惹她生气了,带着娃儿离家出走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十分钟不到唐铼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出去混了几年,说是认真地学了点墨水,怎么察言观色这本事倒退化了。大概脑袋就那么大,装下这个装不下那个了吧。这小子估计是没救了。
庄淳抬头审视一番,气极反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起起落落,冷静了许多,怒气似乎也消散了许多。
或者,是萎靡了许多。
可这情形却让唐铼不淡定了,以为自己找到马屁股了,绞尽脑汁地往上拍。
“老大,我还没跟您说。那天可把我吓死了。才刚下飞机找到个相好的去逛商场,进门就看到个奶娃背着身向后退躲着前面的小球,眼看要撞到我那相好的,刚要伸脚去踢,谁知他一转头,一张和您一模一样的脸,顿时把我吓瘫了。您说我哪能对您动手啊是吧。”
“您说您老生娃了也不知会一声,这么大的喜事咋就落下我一个了。”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就变小变得委屈了。好像还真是谁对不起他了一样。
“哎呀,就在这时,我们美丽漂亮优雅的嫂子再度化身天使拯救我于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