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于她何用!
“慎儿已经睡了。”
她没有说话,庄淳以为她在担心孩子。但从听到庄淳带着孩子回德尚时,李月开始重新审视今天的事情,难道果真是他所为?
挂了电话,李月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休息,心中疼痛难忍。这是无数个疼痛的夜晚累积的痛,现在正在她的胸口翻涌。
他怎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再次闯入她的生活!就没有一丝惭愧和自责?他是怎么面对一个自己没有为之付出过的孩子的?就那么自然而然?
怎么可以!难道他的心不是肉长的,不会痛,也没有礼义廉耻吗?
忽然地,她就觉得他好肮脏,比发现他出轨时还要脏,比任何时候都要脏。
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他就坐在客厅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问她吃饭没有。
李月抬起手示意他停止这样的关心,空着抽痛的胃,没有理会桌上的晚餐。径直走向孩子的房间,把孩子抱回了自己房里。
她不是他。她不想演戏,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心情,做不到带着满心的恨意对他笑脸相迎。
商海沉浮,其中险恶她不是不了解,她并不怪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