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思考和假设之后,庄淳还是不认为李月会让汤继臣亲自坐镇。即使李月有心挑起这次审计禁锢他的行动,但他就敢这样说。
闯荡这个危险的世界三十多年,别的人和事,庄淳不敢确定,但李袭月他是再了解不过的。也正因为他了解,所以才念念不忘。
那到底汤继臣此行何意!
汤继臣很守时,几乎是掐着时间点进来的。劲瘦的身材套着拥有四分之一混血的脸,还真像那么回事。两厢对比,反而显得对面的庄淳体态有些臃肿发福了。
哼,空有一副臭皮囊!
虽然庄淳已经极其不悦,但还是礼貌性地和他寒暄几句。汤继臣对答入流,一幅精英绅士的样子保持得完美。明亮的日光从流水花园照射进来,将他浓密的头发折射出隐约的深棕色,深邃的轮廓看起来愈发地像他的俄罗斯奶奶。
哼!假洋鬼子!
当庄淳切入正题时,汤继臣忽然不干了,他冷笑了下。
“庄淳,作为男人,我想你是知道我对李袭月是什么感情的。所以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退出吗?”
汤继臣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指头大的酒杯在他的手中像个玩具般。
“其实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李袭月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