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嗯哼。”
“他他他对你始乱终弃了?”李言欢也激动了起来。
“什么始乱终弃啊,有你这么乱用成语的?”温蔻白她一眼,“我告诉你,温寒送我手机那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是个女人接的。第二天我问顾廷禹,那家伙含糊其辞,还说我脑子不正常,他们俩说不定一窝黑,都没干好事儿。”
李言欢“噗嗤”一声,随即哈哈大笑。
温蔻皱眉,“你笑什么啊?”
李言欢笑够了,才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本来我都要信了,就楚骁那天生一副骚浪贱德性,做出那种事情倒有可能。你说老四?别逗我了好么,在他眼里就没一个女人是女人。”
温蔻咬着手指头小声说:“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他是闷骚,浪贱。”
“我不信,坚决不信。”李言欢连连摇头加摆手,“这么说我觉得楚骁应该也不会,要不然老四天天跟他呆在一起,早就neng死他了。”
“你不信算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固执。”温蔻努努嘴,从台阶上站起来,“反正这位爷以后都跟我没关系了,你们爱跟他玩跟他玩。我进去写作业了。”
“……去吧。”李言欢看着她背影,叹了一口悠长悠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