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强忍住直冲眼里的酸意继续说:“但我绝对没有强迫您,我只是个女人,没有那个能力,所以请您别拿那种职业来揣测我。”
“我的职业是幼师,没有其他。”
江准的眉梢渐渐皱起,事情似乎有点超出了他的判断。看着眼前小姑娘恳切又无助的眼睛,很难不相信她的话。
然而,根深蒂固的职业素质告诉江准,他不能被一面之词带动。
“好,我记下了。不过目前我还不能相信你。”
“相不相信无所谓,反正我说的是实话,我问心无愧。”时栩情绪低落,垂下头,声音更软更轻了。
见时栩这副“心虚”的样子,江准忽然轻笑出声,撇开眼扫视了旁边的一圈绿植,心底有了衡量。
时栩听见男人居然笑了,怪异地瞥了他一眼,心底琢磨着:这男人果然有毛病。
“我叫江准。”江准的声音在时栩头顶响起,紧接着他抽出一张镶边的名片递给时栩,并添了句,“水准的准。”
“……”
时栩接过名片的手愣住,这话听着莫名欠揍,但看了眼江准的俊脸,异常淡定自信,又显得理所当然没这么欠揍。
“如果你是碍于某些困难没有和我说实话,不要紧。不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