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江准在茶餐厅和时栩相对而坐的照片,看起来,是监控的视角。
江准:“……妈你知道这事儿不太合法吗?”
江母显然很习惯他的职业病,很无所谓地摆摆手说:“这算做母亲对儿子的关心,江律师。”
“别岔开话题,这女孩到底谁啊?”江母点着手机屏激动起来,“你跟她坐了整整两个小时四十二分钟零九秒,你可从来没有跟一个女孩子待一起这么久。”
“哦是吗,那怕是我和女性委托人谈案子的时候,妈你刚好没监视。”
“呵呵,你工作的时候有男女观念吗?”
江准摊摊手:“那下回我把您喊成张嫣先生,您应该会谅解。”
江母脸沉下来:“我不想跟你比嘴贫。”
“ok,我可以闭嘴。”
江母快被气死了。
逼问了半天,居然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江母现在心痒痒得根本站不住,只好在江准身边左右踱步干着急。江准就愉快地眼看着。
踱了一分钟的步,江母冷静下来。她再度折回走到江准面前,拍着他的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他,流露出关心又慈爱的眼神。
把江准看得发毛。
“妈,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