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第一次接到国民度品牌的推广站台。所以,赵湘湘只能麻烦时栩帮忙跑这一趟了。
眼下,江准握着方向盘没瞧见时栩不想多说的表情,只顾着追问。
“帮忙?你是志愿者?”
时栩实话实说:“不是。”
江准:“那么,你在福利院有工作?怎么,你真有副业?”
时栩:“……”
勾起了她关于“副业”不太好的回忆。
“没有副业!”时栩试图斩钉截铁,但气势太弱,她重新埋下头,解释说,“我小时候在福利院住过一段时间。”
车子猛地停了下来。
时栩身子随之前倾,还好有安全带固住她单薄的身板。
江准也因为紧急制动的原因,额头离方向盘就差几公分。前面刚好一个红绿灯路口,黄灯闪烁完最后一秒,匆匆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江准回味了一遍时栩方才说的话,问道:“所以你是……”
时栩声音又轻又软:“我是,孤儿。”
江准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痒,堵得慌,他别过头清了清嗓子然后说:“时小姐,无意冒犯,抱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