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地方,住起来一定很舒服。
谁知江准否认了,他说他住外面,还提到今天只是刚好到了“一周回一趟家”的规定日子。
时栩假装懂了似的点点头,理解他,但心底想的是,果然豪门都很复杂。
时栩家位于嘉海市的老城区,这一片的房区虽然年代久了但大多有历史韵味,家家户户窗台上都喜欢摆放一二花盆用来点缀墙边盘踞着的郁郁葱葱的爬山虎。江准记得以前这块是当作租界地,所以很多房子还保留着欧式的建筑风格。
“我家到了。”
车子停在路边,胡同太小不够开进去的。
下车前,时栩松了安全扣,然后打开车门,忽的停住了。
她回过身,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江准看出她欲言又止的心思,再次摘下墨镜歪了歪脑袋对她说:“有话就说。”
“哦,”时栩顿时有了点底气,她问,“之前在你家的时候,你为什么给你使眼色让我承认我是十七八岁?”
江准顿住了,手指不自在地在方向盘上挪动,他重新戴回墨镜,表情一脸淡定,似乎没把这个问题当回事儿。
江准反问:“有吗?我给你使眼色?”
时栩皱起眉头,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