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
“有爸在,应该不用我去吧。”时栩拿出时父做挡箭牌。
江母一听,笑笑嫌弃道:“你爸整天泡在书里,哪懂怎么待客,何况你们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嘛,别让你爸在客人面前上来就聊什么美国文学,叫人家笑话。”
时母每次念叨时父时,都会用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时栩被逗乐了,乖乖答应回客厅去。
时栩给三个人冲泡了三杯茶,端到茶几上。
走到的时候,听到时父……
谈起了美国文学。
……
来迟一步。
但时栩紧张之间忘记了一点,陈术选修过这门课,好像还对这块内容挺感兴趣的,这会儿陈术正配合着时父,从浪漫主义谈到现实主义,把几个有代表性的经典文学作品和现代文学作品通通谈过一遍。
时栩看着曾经的师生两个人谈得火热,越聊越高深,横竖她也听不懂,无奈间她看向同样坐在沙发上的江准,对他抱以“你也听不懂对吧”安慰的眼神。
江准侧头的瞬间,瞧见了时栩看向他的眼神,眼神里又是同情,又是为他打抱不平,甚至还有宽慰。也是,时栩觉得师生两个谈些专业内的问题让他这个专业外的人插不上话,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