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着了。几十万??
猛地,时栩回想起什么。
她不禁有些好奇陈术的父亲到底给了他们律师团队多少钱,那可不单纯是财产的分割问题。
当然,只是想想,时栩不敢问。
想到这儿,陈术的有些话缓缓从记忆中浮现出,他说过,江准是为极其有天赋的律师,但没有感情。
“江律师,你为什么选择律师这个行业呀?”
江准自然回答:“大学读的法律。”
时栩:“你是从小喜欢这个职业才选的法律专业吗?”
江准眼里起了趣味,今天这兔子胆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多问题,他想了想才说:“不是,我从小比较喜欢骂骂人。”
“嗯?”时栩信了,但她想不通,“骂人?骂人和这专业有关系?吗?”
“我本来以为有,以为读了法律可以在法律的保护下正当地骂人,就和辩论一样。”江准一本正经开始胡诌,“但读了发现,这两者没有关系,读法律真的没什么意思。”
“所以?为什么不转行呀?”时栩也是大学过来的,她很理解大学专业和工作的区别,她包括她身边的人就没几个人,找的是自己对口专业的工作。
“既然没意思,为什么还坚持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