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寻老板的缓和,鞠躬的事情也就翻篇了,三人重新坐下,气氛也自然了些,夏沉沉这才从脑子短路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冷静下来的夏沉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的语气也恢复了轻松,带着些俏皮说:“其实我前天说的那段话并不是我自己想的,所以也是当不得寻叔叔一句老师的。”
夏沉沉说的是真话,寻老板却有点不信,他可以肯定前天夏沉沉说的那些话是她真正的感悟,引用的话和自己的感悟之间的差别,他自认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寻老板觉得夏沉沉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才假借他人的名义好让他们都不那么尴尬。
不过他也没有戳穿,只是略带好奇地问:“哦?那是谁说的?”
“是我的爷爷,他也是一位文物修复师,当初遇到的情况和这个粉彩嫁妆掸瓶有些类似,我昨天的说话其实都是我爷爷说过的。”
夏沉沉说,“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他说的话的意思,这次看到这个粉彩嫁妆掸瓶,才明白了爷爷的那些话的意思,真要说起来,还是该我谢谢你才是!”
夏沉沉已经从前天突然汹涌而来的对爷爷的思念中调整过来了,此时再提及爷爷,已经不再想那时候那样伤心,更多的是怀念,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