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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
    “好吧，就知道是这样。”
    车从车流里开到高架，远处霓虹闪耀，一架大桥横贯江流，桥上上下两层，上面呼啸闪过的列车里坐着她，正撑着头看窗外江水，下面是坐在车里的他，也看向窗外。
    手机里她的页面不知怎么消失了，而那个纸条。
    被他扔了。
    付诸流水。
    2
    第二次见到大叔，是在学校的报告厅。
    她那时正在食堂吃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