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离家出走。
河之哥哥不理自己,这些天的浑浑噩噩,人生就该这么下去吗?
当然不是!
她还没有见识过这锦绣山河,没有体会过男欢女爱,她凭什么要颓废下去?!
她想了许多,渐渐一个方案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们坐在二楼的雅间里,松枝和竹叶一左一右跪在她身旁,一个帮忙斟茶,一个帮忙摇扇。
她两指捏起一块杏仁瓜子糕,正送往嘴边。
松枝帮她倒满茶水,她就着水咽下了口中的糕点,一双眼透过纱帘遥遥望向台下说书的人。
只见一块惊堂木被气势一拍,说书的老先生吊着嗓子说着“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大家伙纷纷鼓掌,小厮们穿梭期间给每一桌添上茶水送上瓜子。
她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中的渣滓,往袖子里一探。
东西都在。
她又灌了一杯水,喝了一半又放下,说道:“哎呀,肚子胀,我去上个厕所。”
竹叶听到也连忙起身,“奴婢带小姐去。”
她摆摆手,笑:“都来这这么多回了,我还不知道在哪么?放心吧,”手指又指向台下,正是又一轮故事开始了,“你们在这听书吧,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