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面瘫,只是眼眸划过意味不明的情绪。
唇角微微勾了一点点的弧度。
那这就是——高兴的情绪呗。
……还真是在等她那句夸?
还没等她再说些什么,身后传来熟悉清亮的嗓音:“可不是的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我闻人一居然能抄到译哥的作业啊!”闻人一下笔如有神,写得飞快,嘴也不闲着:“我他妈感动得甚至想把这份化学作业给撕下来裱个框挂在家里烧香拜佛。”
“……”
太夸张了吧少年。
舒甜不知道江译以前是除了老师亲自收的作业,其他的从来不写也不抄,她凑过去闻人一的桌子,想看一眼他抄到哪儿了。
“你也没写?”闻人一抬头:“我马上写完,借你?”
“不用不用,我写完了。”舒甜说。
她就这么看着闻人一手边江译的本子。
字是挺好看的,大气,连笔连得好,字母也好看。
看着看着,突然觉出点儿不对劲。
舒甜也是最后时刻冲刺,昨晚睡前才补的作业。
就是这些个答案……怎么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她又往下看了几道。全部看完,十道题里,九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