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汪,她受到了一千点伤害。
宋迟暮何止是哭死啊,她有季节性风湿,一到冬天就手脚发凉,以往都是她求着宿舍里的姐妹们给她暖床,她的年纪是宿舍里最小的,又长的一副邻家小妹妹的形象,大家都像个姐姐一样关心她,现在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眼看秋天马上就要到了,秋天过了就要到冬天了,宋迟暮不仅在哀怨没有人给她暖床,还在纠结她到底是写文为全职,还是找公司面试,或者就用自己的小金库考研究生?
有纠结症的宋迟暮纠结了一晚上也没有纠结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宋迟暮照例被宋清的电话吵醒,宋迟暮接了电话,不等那端说出来,就怒气冲冲的回了一句出去:
“宋清,你再让我帮你顶课,我就把你皮扒了。”
“呜呜呜呜,哇哇哇哇。”
宋迟暮刚说完,宋清就在电话那端哭了,宋迟暮还以为是自己吼得太过分,马上道歉:“学妹啊,你听我说,学姐是为你好啊,你爸妈辛苦挣钱供你上大学不容易,你在学校逃课,他们会伤心的……”
“我被男神劈腿了……呜呜呜呜,学姐,呜呜呜呜呜。”
“到底怎么回事,先别哭,你说清楚啊?”
“喂喂,你别哭啊。”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