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放着叠好的衣服,衬衣领口打理的笔挺整齐,不愧是二十八岁的成熟男人,仅仅只是站在哪里,已经能够让宋迟暮感受得到他的优雅与高傲:
“牧老师,好巧啊。”
是挺巧的,不过是随便选了陌生的路,却还是可以遇到她。
不过是在一个陌生的国家一面之缘,却还是可以遇到她,不过隔了五年,却还是见到了她,也是这样的遇见,被宋迟暮用一句,挺巧的,就这样概括了。
“那么晚了,你还不回家么?”
低沉的嗓音带了些关心,宋迟暮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把手背在身后,又踢了踢石板路上小石子,笑着说道:
“马上就回家了,牧老师呢?”
“不是说好了要叫黎夜的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嗯?”牧黎夜伸手在宋迟暮头发上揉了一下,像是对待一只毛茸茸的小猫:“你这头发,吹得太蓬松了。”
“啊——”宋迟暮脚下闲不住,又踢了一块小石子,这一次,不是鞋子疼,是脚趾疼。宋迟暮低叫了一声,忍不住腹诽,牧老师你是乌鸦嘴啊。
“自作自受。”
宋迟暮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错了,可她抬起头来,分明看到牧黎夜眼里闪过些无可奈何的笑意,他抿抿嘴,蹲下身去,把宋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