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就说你是衣冠禽兽啊,趁着醉酒欺负良家妇女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真人不露相啊。”
牧黎夜没空搭理谢安辰,扶着宋迟暮在玄关处坐下,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拖鞋交给宋迟暮:
“换上。”
宋迟暮头晕眼花,抬手去解凉鞋上的扣子,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宋迟暮哭丧着一张脸,懊恼的抓抓头发刚刚准备张嘴就哭,还没叫出声,牧黎夜已经蹲下身给她脱了鞋子,扶着她的脚塞进拖鞋里。
谢安辰站在门口,因为牧黎夜的这个动作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牧黎夜看了他一眼:“愣着干嘛,煮醒酒茶去。”
“……哦。”
谢安辰马上把糕点塞进嘴里,跑去厨房煮醒酒茶了,一旦牧黎夜有什么吩咐,谢安辰定当照做,要是敢有违抗,谢安辰表示自己的会死的很惨。
宋迟暮头晕目眩的,这一晚上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抬头看了看四周熟悉的环境,好像是在牧黎夜家里啊,至于怎么会到牧黎夜家里,宋迟暮完全没有影响了。只是脑海里隐隐闪过些片段,刚刚好像到了她家门口,牧黎夜要带她走,她死活不干,拉着自己家的门把手,牧黎夜一靠近,她就要咬他,活脱脱一只炸毛的小兽……
最后,好像是被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