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的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保护着,渐渐的,温暖入心,并且,再一次成了她心里心悸的原因。是因为握住了手腕而紧张,还是因为伤口疼痛而紧张,宋迟暮无法辨别,在那样安静的房间里,窗外是徐徐而入的干燥微风,屋内是他放下瓶子和打开瓶盖的声音,除此以外,万籁俱静。
小心翼翼的抹完药水贴上纱布,直到剪刀放在茶几上发出了细微的响动,宋迟暮才从刚刚的安静里回过神来:
“看看你英勇牺牲的样子。”
牧黎夜把手机递过去,看着手机屏幕上自拍镜头里的自己,能清晰的看到额头上贴的整整齐齐的纱布,宋迟暮表示牧黎夜的包扎方式对于一个强迫症患者来说,很治愈,连胶带也要贴的规规矩矩的。
宋迟暮对着手机屏幕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非常满意,正想把手机还给他的时候,坐在旁边的人突然侧过脸去,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垂目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吹了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细微动作,宋迟暮拿着手机的手也僵持在了半空,此时,手机的自拍镜头里还能看到牧黎夜低垂的眼眸和因为那个动作微微靠近的脸庞,棱角分明的睫毛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宋迟暮低着头,看着自拍镜头里近乎完美的那张脸,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