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忍着点。”说完,从宋迟暮的另一边的头发上取下一个用来固定碎发的小发夹,把刘海别了上去。
宋迟暮应了声,沾了酒精的棉花刚刚碰到额头,宋迟暮就条件反射的抬起手准备去捂,牧黎夜马上抬手挡开她的手:
“现在知道疼了?”
宋迟暮低下头去,剩下的那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无力的辩解道:“……刚刚也很疼啊,我是怕发生更严重的后果,所以才进去的嘛……”
“服务理念以顾客为上是没错,但也要看情况,这种情况下,人多肯定要闯进去,你一个人孤军奋战,怎么斗得过高太太那只母老虎。”
牧黎夜看宋迟暮分散了些注意力,趁此把蘸了酒精的棉花往她的额头上抹,宋迟暮倒吸一口凉气,叫出声音来,抬手就抓住牧黎夜的那只手:
“疼……牧老师你轻点,我疼……”宋迟暮从小就怕疼,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没让她从沙发上跳起来,眼泪差点呼之欲出。牧黎夜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那双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的眼眸,那眼眸像是上好的黑色玛瑙,美丽清澈,更像是一个漩涡,不知不觉的就把他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进去,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最先见到的也是这双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