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只好坐在医院走廊尽头的休息椅子上暂且休息一下。
这样人满为患的情况对于医院护士来说,早已习以为常,麻利的给宋迟暮的手背上抹了酒精,看到宋迟暮后怕的缩了缩手,护士小姐温柔的笑了笑,看向旁边的牧黎夜:
“来,哥哥帮妹妹扶一下手。”
宋迟暮还在因为护士小姐的称呼发愣,那人已经微微侧身,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七月初的天气,明明不是很热,宋迟暮却觉得牧黎夜握住她的那双手像是冬季里突然燃起来的火种,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无声无息的,影响着她心里跳动不安的神经。
宋迟暮用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垂目的模样,两个人挨的很近,只要一个轻微的转身或是低头就能碰到,他的鼻梁很高,侧脸精致的不像话,也不知道他的睫毛有多长看起来格外的卷翘,那双隐藏在睫毛下的眼眸,清澈的像是一汪清冽的泉水,格外的专注而认真。
她正打量的出神,手腕上突然传来细微的刺痛,刚想缩手,牧黎夜已经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温柔又磁性的声音涌进她的耳朵里:“马上就好,不疼的。”
如果不疼,她又为什么要那么紧张呢?如果不疼,她又怎么可能条件反射的想要缩手?是啊,明明牧黎夜这一切的初衷,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