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
“我房间的床单都是自己带回家里洗的,除了雪球就没人睡过了。”牧黎夜走到门边,看着宋迟暮还放在门把上犹豫的手:
“你不是怕我会对你怎样吧,要真的想怎样,醉酒那晚,我就下手了不是?”他刻意放慢了说话的声音,说的漫不经心,偏偏又让宋迟暮不得不把重心放到最后的那句话上,他干嘛要说的那么清楚,怎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误解的意思?好像她真的在期望他对她怎样。她才不是那种人啊,宋迟暮豪气的拍拍胸脯:
“怎么可能。”
“那就这么定了,吃完蛋糕去睡觉吧。”
诶……怎么稀里糊涂的就留了下来……
“牧老师,你该不会是……处女座吧?”
她平时黑处女座黑习惯了,导致了解处女座比了解自己的星座还要熟悉,这段时间和牧黎夜的相处看来,处女座的可能性简直太大了,加上刚刚牧黎夜说的那些话,绝对是处女座啊:
牧黎夜听到身后小姑娘的疑问,转过身去,挑了挑眉,算是默认了:“你想吐槽什么?”
果然是,处女座啊……
不想吐槽,怎么敢在处女座面前吐槽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宋迟暮吃了西瓜蛋糕之后,简单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