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暮正在听的广播剧,顺便看了看那暧昧满满的广播剧封面,随后,牧黎夜把她手机里的闹钟全部关掉,关了灯,轻轻的关了门,出去了。
于是那天值夜班的客房服务员们异常的格外兴奋,谁能想到那个总是出现在培训台上的牧老师,突然有一晚换上了服务员的工作服,用事实告诉了值夜班的小姑娘们,什么叫制/服诱/惑。
而另一边,被姨妈痛惊醒的宋迟暮猛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半,她竟然睡过了,她猛的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换了工作服,梳洗打扮化妆,这才匆匆忙忙的跑去交班的地方打卡。
负责接电话的同事打量了她半天:“牧老师不是说你生病请病假了么,怎么又来了?”
“啊,今日事今日毕,小伤小病不碍事的。”
宋迟暮匆匆说完,还是拿上对讲机上了楼,听同事说牧黎夜去顶班了,不知道是在七楼还是在八楼,总之见到了先让他撤下去,本来就挺劳累的,还要帮自己顶班,话说是不是手机坏掉了,闹钟为什么没叫啊,她还每隔十分钟就设一个,避免自己赖床啊。
叮铃的一声,电梯很快就到了八楼,宋迟暮走出电梯,凌晨已过,走廊安静的连个人影都见不到,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小声交谈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