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太过分了,马上安慰:
“我发誓,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学姐你别放在心上,其实,如果一个男人因为一面之缘而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那么多年,那基本可以断定了,他爱你肯定是胜过爱他自己的,这世间,还有什么能阻碍他喜欢你。”
是啊,就像牧黎夜对她说的那样,他会碾平一切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障碍,她只要握住他的手就好。
宋迟暮听到宋清这样说,脑海里又想起在机场,他们离别时的那一幕。
宋迟暮对于机场并不陌生,她从十七岁开始,就在各个旅游景区行走,到过最远的地方是布拉格和墨尔本,她一直觉得,机场就是个重新起航的地方,一旦她登上航班,迎接她的就是未知的新鲜和好奇,可是她却从未想过,当心里有了执念,有了等候的人,机场在她的心里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理解,那时候她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人时,她的心里才油然而生出一种恋恋不舍的情愫来,明明前几天还在羡慕他能出差,到了此时此刻,心里就有些闷闷的了。
不舍和难过,这样的心情,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过了许久,她听到他磁性的嗓音从上空传来:
“那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雪球就拜托你了。”
“嗯。”
宋迟暮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