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入微，可能就会错过这个礼貌的微笑。
令宋迟暮有些疑惑的是，牧黎夜对于hopo，好像举手投足之间就只有礼貌和尊重，可是hopo对牧黎夜，看起来好像又没有他们表面上的那么疏离。
比如今天，宋迟暮四点钟去打卡上班的时候，老远就看到hopo和牧黎夜站在酒店的长廊外聊天，牧黎夜背对着宋迟暮，他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并不知道，只能看到hopo环抱双手唇角带笑，靠着酒店长廊外的栏杆，很惬意的模样，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好像并不一般。看到宋迟暮从后方走过来，hopo提醒了牧黎夜一下，朝宋迟暮点了点头，宋迟暮马上就隔着很远的距离行礼鞠躬。
hopo这才和牧黎夜告别，几步就离开了她的视线。
“hopo老师看起来有点严厉啊。”
不知道该说什么，宋迟暮也只是讪笑着，随意找了个话题。牧黎夜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身后穿戴整齐的宋迟暮，抬手碰了碰他的鼻子。
“一会儿例行小会议之后，来我办公室拿辞职信，签上你的大名。”
宋迟暮显然没有料到牧黎夜一开口说的就是辞职的问题，有点发蒙，半响才回过神来：
“这个……”
“我虽然喜欢大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