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妥协:
“你要是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宋迟暮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闪过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发懵,觉得好像昨天还是个小孩子,今天就要突然长大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揉揉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孩子,不需要长大。”
她所有的一切开心或是不开心的,难过或是厌烦,他都能全部解决,她在他面前需要顾虑一些什么吗?什么都不需要,就像他说的那样,她只要安心的握住他的手,这样就足够了。
早餐之后,宋迟暮才不紧不慢的跑去梳洗打扮,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人坐在院子里,院子里的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小的茶碗,他的手指就搭在茶碗上,若有似无的抚摸着,目光却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早上的阳光从绿藤上倾泻而下,零零碎碎的落在他的脸上,那张侧脸被刻画的无比精致,只那一瞬间,她又突然觉得这个轮廓倒是像极了她那晚梦见的侧脸。
“黎夜,你是什么时候定居墨尔本的。”
神出鬼没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牧黎夜转过身去,正好看到小姑娘披着头发,手里握着梳子,半干的头发披在身后,那长发在阳光下更像是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