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我家公子昨夜辛劳,公鸡打鸣的时候才睡下,此刻还睡着呢,恐怕没那么快醒。”
夏思凝本是想帮自家公子解释两句的。
这几天,公子一到晚上就猫在书房,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如今寄人篱下,让主人家等,毕竟不太礼貌,还是解释两句比较好。
然而,她的解释,听到萧承绍和谢二耳朵里,瞬间变了一种味道。
谢二核桃大的眼睛差一点惊脱眶!
公鸡打鸣时才睡下,这战况得是多激烈!
这里可是他皇叔的王府,大哥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儿!
虽然上回在伽叶的清修地,见过夏思凝,可谢二并不知道二人的关系。
联想他大哥招女支的黑历史,自然而然,以为她是哪家妓馆的姑娘。更是佩服起她的勇气来,敢跟他皇叔如此说话,拿余光偷摸打量他皇叔的反应。
结果,就见萧承绍正专心批改奏报,仿佛没有听到夏思凝的话,头都没有抬一下。
夏思凝就那么半曲着腿行礼,他皇叔半点让她起来的意思都无。
四周气氛诡异又凝滞。
谢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皇叔今个有些反常。
跟个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