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闪过一道寒光,细密如黑纱般的头发扑簌簌落了一地。
靳寒脑袋上从眉心开始,右半边头发,齐刷刷被赢无月剃了个干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重大丧礼,是不会随意剃发的。
赢无月竟然随意剃了靳寒的头发,这和将他踩在脚下奚落蹂躏没有任何分别!
在场所有人都被赢无月的举动给震住了!
赢无月阴沉着脸色,匕首在她手中,催命一样甩啊甩的。
“道不道歉!”
仿佛,靳寒若敢再说出一个不字,那匕首就会捅进他脑袋里。
靳寒一届书生,哪里受得住赢无月如此丧心病狂的报复,败下阵来,不住地朝她磕头。
“我错了,全是我的错,我不该撞倒夏姑娘,更不该嘲笑她没有腿……”
“过去跪在阿凝面前说!”
靳寒赶紧膝行几步,来到夏思凝跟前。
末喜满脸戒备地挡在夏思凝跟前,“你靠后点,离我家夏姐姐远些。”
“好好好,是是是。”
靳寒膝盖蹭着青石板地往后挪,又是磕头,又是道歉的。
一段话来来回回说了五遍,直到赢无月觉得他态度可以,满意了,才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