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萧承绍征住,而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地一下笑出声来。
小骗子!
说什么自己是个大字不识的废物断袖?
一个废物能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连闯九九八十一道阵法,还毫发无损的出来了?
萧承绍忽然心情大好,赢无月在他心里就像一个迷,慢慢接触,慢慢摸索,总能带给他无限的惊喜。
月儿,你还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
萧承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萌发出一股冲动。一股暴虐的,带着粗暴与野蛮的冲动,他想把赢无月抓过来,一层一层剥掉她的外壳,他想看一看,不带丝毫伪装的赢无月是什么样。
想看一看,只对他一人坦诚的赢无月,是什么样。
“派人进宫,就说本王剿匪归来,身体抱恙,要继续告假。”
“是,王爷。”
……
两人刚从书院出来,“轰隆”一声雷响,艳阳高照的天空瞬间被滚滚阴云覆盖。
不多时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
萧承绍打开车门。
“无月刚才怎么走的?”
“回王爷,应是步行。”
“调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