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她就看到宋敏诗和方书愚坐在沙发上严阵以待,沙发上还放着方书愚的旧皮带,看样子是要严刑逼供。
方早拖着疲倦的身躯,将头盔放到玄关的置物柜,先举手投降:“我没有早恋,那是我的朋友阿崇,不是什么坏人,今晚带我去了海边玩,以后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现在我很累,想去洗洗睡。”说完,也不理面面相觑的父母,径自进了房间。
方早的样子太过反常,让宋敏诗觉得不安。可是她想知道的,方早已经自动交代,并且做出了保证,多么乖巧。可宋敏诗就是觉得女儿哪里变得不一样了,还想说话,被丈夫扯了一下,于是忍了。
凡事要张弛有度,她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是将方早逼得太紧了。电视新闻有不少高三学子跳楼的例子,她虽然觉得方早不可能会这么做,但还是决定放过方早这一回。
方早没空理会宋敏诗的纠结,她将自己床上的鸭子玩偶当成阿崇,又捶又打了好一阵后,将它塞进了衣橱中:“让你撒谎,让你装大尾巴狼,关你一夜小黑屋,好好反省一下。”
她并不相信阿崇的话,半句也不相信。并非她对阿崇多有信心,而是在阿崇离开后不久,她已经做好了走路回家的准备,却发现了一辆的士。
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