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米安安愣了下,接过茶杯,点了点头。
这个姐姐怎么回事?会读心啊?
念真笑,“我从前是给他们做心理辅导的。”
米安安呆住,“他们?”
“嗯,川狼。”念真抿了口茶,长睫挡住了眼睛,“颜梁淮退役之后我才来开了这家茶馆,算起来也半年了。”
米安安莫名有些羡慕念真。
颜梁淮还在川狼的时候,像高高在上的神祇,他救了她,同时也让她没有办法走进他的内心。
她只知道他穿军|装,身手了得,别人喊他一声“颜队”,其他一无所知。
至于他为什么而伤了腿,为什么而退役,颜梁淮不说,她也无从打听。
“念真姐姐,我真羡慕你。”米安安如实说,“他有什么事,一定都会跟你说。”
“没什么可羡慕的,”念真放下杯子,认真地打量她,“反倒是我才羡慕你。你知道吗?自从我开了这家茶馆,颜一直都不肯来,宁可他出钱请其他人来,也不愿亲自踏足。”
“为什么?”
念真撩过头发,苦笑,“不喜欢被我当小白鼠呗。他是我见过的,最不配合的‘咨询者’,不然我也不会为了多了解他一点,特意跑去